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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3月20日

如何让我忘记你,314的拉萨? (ZT)

今天是3月18日,是我们公司恢复上班的日子。按旧制,我今天是晚班,下午一点开始
上班。但以我对外面局势的了解,我早就打好了如意算盘,提前两个小时去上班,以便
晚上可以提前两个小时下班,免得到时没有公交车,让我的钱包为了打的而大出血。
我一切都计划得很完美,但是,人算不如天算,我等了一个小时才等到公交车。因为是
为了我们这些民众的安全和不法分子的早日伏法,我真的对武警临检一点怨言也没有,
当然也不会为了之前等的那一个小时和之后的那些停车时间而对那些辛苦工作、认真负
责的武警同志恶言相向,反而很喜欢他们在拉萨的各条街道上巡逻,这样,我们这些平
民百姓才有安全感。
一个半小时后,进了公司的门,同事们见面的第一件事就是问候彼此的近况。我是比较
特殊的一个,没有住集体宿舍,单独一个人住在色拉寺附近的一个家庭旅馆里,偏偏我
那个地区手机固话全不通,而十四日那天下午,我几乎是逃难回家去的。所以,在他们
所有人都联系不到我的情况下,每个人都为我捏了一把汗。幸好,我那倒霉的运气在那
天还不坏,终于让我平安地逃回家里,让我可以在今天为我的同事们讲述我的逃难经过。  
3月14日,那天我也是晚班。十二点多乘公交顺利地从林廓北路经过小昭寺前面五十米
处的路口,从车上看过去,路口围着十几个警察和几十个民众,当时我的第一反应是—
— 小昭寺戒严了。间隔大概四百多米的区人民医院站一下车,我跑进站台旁的店里,
一进门就说,“小昭寺戒严!”当时同事们都不太在意,只说可能是出事了。但我心里
一直很不安。
客人来来回回,等有时间去吃午饭,已经一点四十五分左右了。我们公司的办公室在离
小昭寺更近的门市上。远远就看到同事们聚在大门口,看不远处的小昭寺路口的骚乱。
同事说一个汉族女性拿着个包一直跑一直跑,跑到我们的牙科门诊后躲了进去,坐在沙
发上就放声大哭,情绪崩溃,说是小昭寺路口那边,那些闹事的藏族人,看到汉族的就
打,公车已经不开了。才吃了一口饭,有两个藏族男青年扶了个脸部沾血的藏族男青年
从门口经过,去了对面的120。这时,我们才知道,才相信,前面是真的闹起来了。但
是,我们相信一定不会闹大的。
吃过饭,店里来了父女俩买眼镜,女儿是拉萨中学的高中生,父亲是西藏卫生局的官员
。在他们挑眼镜的时候,相邻的牙科部门的同事们,和我们眼镜部门的同事们就围在店
门口,叽叽喳喳谈论着刚才看到的暴力事件。而我,只能一边眼巴巴地看着,一边和我
的客人沟通,一逮着机会,就跑到门口去看一眼又跑回来,每看一次就发现人群离我们
越来越近,八廓街那边浓烟四起,看得人心里发凉。我问那父女俩怕不怕,他们说不怕
。女儿说不过是死了两个人,不用怕;那个当官的父亲说他们闹不起来的,89年的都看
过了,这些有什么好怕的。但是,这些话并不能减少我心里的不安。
差不多三点钟的时候,那个女儿终于验好了光,验完马上就跑,说是上学要迟到了,让
她父亲留在店里等眼镜加工。这时,同事已经把侧边的卷闸门拉了下来,就连大门都拉
下一半了。我的心跳得很急,忙着开单,收钱,而几个部门的同事们还聚在门口观看。
差不多十五分钟后,客人离开了,我们马上收拾东西,然后关店门,到办公室集中。
走了出去,骚乱已经到了青年路和林廓北路的交叉口,浓烟越来越重,迎面而来的是从
温州商贸城(面向林廓北路,靠近小昭寺)和青年路(即朵森格路)躲过来的人流。我
几乎是用跑的在人流中穿梭,还没到办公室门口,就听到有人叫我。我停下一看,原来
是我住的家庭旅馆里的藏族小姑娘,才十七岁,很爱笑,很可爱,很能干,很善良,从
小茹素的。
我们一见面,马上就抱在了一起。小姑娘抱着我说:“姐姐,好可怕!我好怕!”我虽
然比她大上几岁,但是,这种混乱场面还是没看过——浓烟滚滚,路上救护车的声音不
时在响,身边人流如潮,而前面不到十米远的地方,几十个藏族青年在扔石头,在叫喊
,在骂人。不时有尖叫声,呼喊声在耳边响着,让人胆颤心惊。我把小女孩拉到办公室
门口,让她和我的同事们一起,交待了一下,便跑到相邻的西藏建筑设计院大门口,用
手机去拍青年路的骚乱情况。
青年路今年新开了一家美式快餐店——德克士。几十个藏族青年把进攻的对象主要放在
了它的身上,当然,其它相邻的店铺他们也不放过,不停地扔石块,砸东西。在他们的
后面,偶尔有警察在驱赶他们,不过效果不大。驱赶一次,几十个人就一起尖叫着往我
们设计院方向跑,而他们一跑,聚在设计院门口看的民众也跟着尖叫着一起跑,情况不
是普通的混乱。后面警察一放松,几十个藏族青年又回去继续做之前的事。我胡乱拍了
几张相片回办公室找人,办公室大门已经关了,见不到那个藏族小姑娘,我急得大叫她
的名字。半分钟后,卷闸门拉了条五十公分的缝,小姑娘从里面钻了出来。我的几个部
门的同事连同老板娘一起蹲在地上,偷偷地看着外面,让我不要回住的地方去,留在公
司和他们一起。但是,在那种情况下,任何地方都比不上自己的小窝让自己安心,我还
是决定和那个小姑娘一起回去。
此时的林廓北路,从阜康医院的十字路口开始进行了交通管制,除了120和区人民医院
的救护车及一些政府部门的车,全部不准进入林廓北路和青年路那一段。我们坐不到公
交,也打不到的士。而娘热路往北京中路的那段路也进行了管制,幸运的是娘热南路往
二环路的道路还顺畅,往林廓北路西段路的也顺畅,不时有军车进入骚乱区。
因为怕藏族人打人,我戴上了口罩,和小姑娘步行到雪新村附近,才坐到一辆小巴士。
当时车上都是藏族人,我眼前看到的仿佛就是小姑娘在步行时跟我说的,小昭寺那边,
那些闹事的藏族青年看到汉人就打的情景——那些疯狂的藏族青年,拦到过路的汉族人
,群围上去就打,用刀,用石头,用棍棒,口中喊着:“打死他!打死他!”。提心吊
胆了十几分钟,终于上来了几个汉族人,我一颗心终于可以喘一口气。然后又上来了几
个藏族人,有一位是老人,有一个汉族小伙子便给藏族老人让坐,那时突然觉得,汉人
和藏人之间,应不致于像小昭寺路口的那样。
那个小巴并不是直接到我住的地方的,我们在扎基东路的圣城花园下车,往上拐到色拉
北路,还要走十五至二十分钟的路才到家。那时,离骚乱区已经很远的色拉北路,靠圣
城花园的那些店铺,也全都关门了,行人很少,往上一点的慈松塘中路到色拉寺的那个
十字路口,已有武警驻扎。那种气氛就好像是战争已经爆发的感觉。
刚进我们住的小区,平时很和善的那些藏族保安,其中有一个还是小姑娘的堂哥,很严
厉地用藏语对小姑娘说:“你怎么能和一个汉族的回来呢?不怕别人打吗?”吓得小姑
娘不敢吭声。
回到旅馆,好像外面什么也没有发生,很平静。但到楼顶一看,浓烟把拉萨的半个天空
都盖住了。小姑娘跟我说,小昭寺那边,那些藏族的在放火烧周围的店铺,里面还有人
的也放火去烧,还一直拿石头去砸汉人和警察,用刀子砍,用木棍打。
小姑娘被吓坏了。眼神有点不解,有点茫然,有点悲伤,更多的是不可置信。
晚上,旅馆老板外面接人回来,说我们店的那条街也被砸了,有两辆摩托车被烧在了我
们的店门口。当时,我好庆幸我回来的早,不然,可能就有很多不幸的意外。而青年路
、温州商贸城、北京中路、北京东路、冲赛康、八廊街那边,已经面目全非。当时的我
,怎么想,怎么想,也想不出,到底是怎样的面目全非法。
那晚,父亲给我打了电话,说是看香港的新闻,拉萨出了事,让我小心点,不要出门。
凭我对父亲的了解,可能是新闻并没有说得很严重,所以父亲没有第一时间让我回去。
我也就放心了,应该没事的,很快就会平息下来的。
第二天一醒来,我们的手机全都打不通了,固定电话可以打进但是打不出去,只有网络
还通,但是,网上没有任何关于拉萨的消息。我不知道外面的情况到底怎么样,我的同
事们怎么样,我的朋友们怎么样。
窝在旅馆里整整两天没有出去,幸好我的房东有时还会出去探探消息,让我们稍微了解
一下情势。而那个小姑娘的神情,随着消息越来越多而越来越忧郁,越来越忧伤,那藏
族人特有的灿烂笑容再也没有出现过。有一次,她扑在我的怀里,红着眼跟我说:
“姐姐,我好怕呀!”
我问她:“你怕什么?怕你现在和我们在一起,被你们藏族人打吗?”
她摇头,轻声说;“不是。”
“那是怕什么?怕武警把你们抓起来?怕我们汉人打你?”
“不是。”她抬头,悠悠地回答:“我怕我们那些藏族的,不知他们怎么样了。听说那
些人很多被抓起来了。我有一个朋友,他去砸别人的铺子,也被抓起来了。姐姐,怎么
办呐?我好怕呀!”说完,她的眼睛更红了。
如果我年纪再小一点,我也许就会和她一起抱头痛哭。那种对事态发展的无奈,那种对
朋友的担心和对外界的无从得知,真的让人的心灵很脆弱。但是,我终是没有哭。我只
能尽我所能,尽我对这个事件的了解,以公平公正的态度去和她谈话,让她了解,这种
局面不是我们任何一个人的错,做错事的人,就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起责任来。
3月17日,听说外面的局势终于平稳了,已经有了公交车。我终于按耐不住想到外面看
看的急迫心情,走出了大门。
一出小区,就看到十几辆军车停在往色拉寺的十字路口,每个方向都有武警盘查。我给
他们看了身份证,查了我的小包包,在他们的感谢配合声中放行后,就用手机拍了一张
他们的相片。结果,举起的手还没放下来,手机还在反应中,就有一个武警让我站着不
要动,然后过来看我拍的东西。在他的后面,一个对面马路上坐在军车里的长官喊住他
,让他带我过去。我哭笑不得,没想到这样也要被拎过去。但是,那么多武警守在那,
我要是反抗无疑是找死,只得小心翼翼地问那个武警同志:“你们不会把我抓起来吧?”
武警同志微微一笑,安抚我说:“不会的,放心吧。”
我松了一口气,开始气定神闲。
往那个长官的面前一站,他先看了我一下,然后就打开我的手机看里面的东西,问我一
共拍了多少张,为什么要拍之类的。他说要删掉,叫我不要拿手机乱拍。在他的面前,
我除了唯唯喏喏地应声之外还能说什么呢?
十几分钟后,OK!我是良民,没问题了,放行!真是太谢谢武警同志了,没有把我关起
来。
我到站台上继续等公车去公司。那一次,等了半个多小时。
公车按原来的线路一路驶过去,到扎基东路的公安医院时,发现那里守了很多武警,感
觉就像军事重地,很严肃的气氛。再过去的十字路口,也有很多武警,手机开始有信号
了;再过二环路,一样是民警;然后是色拉南路,路中央不时出现焚烧后的摩托车和自
行车。这时,就有进入重灾区的感觉了。
一进入林廓北路,旁边的市公安局门口堵着一辆绿包的装甲车,小昭寺路口依然守着武
警,而小昭寺斜对面的几个店铺,除了残墙断壁外,乌黑一片,再也看不出原来的模样
。温州商贸城下面的安奇大药房,被大大的红白蓝帆布遮着,听说也被砸烧了。那里曾
是我工作了半个多月的地方,在那里结识了很多藏族的朋友,但是,现在已经是一片废
墟了。
再往上,到了青年路路口,很悚目惊心地看到120皮肤科连着的八间店铺都成了乌黑一
片的废墟,那残墙断壁上甚至还冒着烟,发出难闻的烧塑料味道。我无法想像那就是我
以前每天都会看到的服装店,那些店有好几家都是今年才开的!
我闭上眼,不看。
下了车,看了我们公司的几家店,除了办公室的招牌被砸了和一块墙纸被掀了外,其它
都完好无损。但邻近的几张店就没那么幸运了,有一家厨窗被砸了,一家卷闸门连同整
个店都被砸了,很多很多家的楼上玻璃窗都被砸得稀巴烂。
我站在设计院门口,拿出手机,给家里打电话报平安。我很开心地和我爷爷说,我很平
安,然后“嘭”的一声,离我十米远都没有的青年路口响起了枪声。我吓了一跳,我爷
爷也被我当时所处的环境给吓到了,问我打不打算回去。我呢,是个很固执的人,如果
只因为现在的骚乱就回家,当时就不会选择一个人到半个人都不认识的拉萨来。应该说
,当我决定来拉萨的时候,种种可能就已经预想过的了。
给了我爷爷一个让他很失望的答案,告诉他不要挂心后,就挂了电话。马路对面的出租
车里,我的藏族朋友在招手,约我去喝茶。我穿过枪声响起的地方,坐上了出租车。
我一直以为我和我的那些藏族朋友会和以前那样,不会因为314而有所影响,但是,一
坐进藏族的甜茶馆,我发现一切都变了。那些藏族服务员,对我们这些汉人视而不见,
根本就不睬我们,只和藏族朋友说话。而我那些藏族朋友说的那些她们藏族朋友说的话
,更让人怒火四起。在藏族人中,流言四起,那些人严重扭曲事情事相,谎话连篇,离
谱的是,那样白目的谎言都有人信,而且奉为真理。让他们相信那些是事实的理由很简
单,就只是因为说那些话的是藏族人而己!他们的说法是,藏族人不信藏族人信哪族人
?藏族人不帮藏族人帮哪族人?总之,只要是藏族人,不管是对还是错,都得帮藏族人
!在他们的观念里,根本就没有了是非观念,只有民族观念!和他们沟通,根本就没法
沟通!所以,在我的藏族朋友和她的藏族朋友吃饭时,刚点了菜,只因我朋友稍微有点
怀疑她朋友说的那些诋毁汉人的话,她朋友就站起来喝问:“你到底是不是藏族的?怎
么帮汉族人说话!” 然后就拂袖走人。后来,其她藏族朋友离开后,我单独和她去喝
茶,刚上了东西,我一口还没吃,她也和我说了一句诋毁汉人的话,我气得也学她那朋
友,站起来就走人。
在我的观念里,是和非才是最重要的,和她们民族才是最重要的观念格格不入,让我觉
得没有必要再和她们争论下去,再说一句话,只有伤和气的份。所以我选择离开,先让
大家都冷静一下再说。当时的情景,我实在不愿和她再说一句话,尽管我们曾经无话不
说!
我实在不愿意相信,她们那些受过高等教育,也在全国各地实实在在地走过一遍的人,
还有那样狭隘的观念!不愿意相信,她们的主见和判断力就只限制在“藏族”那两个原
始的字眼里,亲耳所听亲眼所见亲身所历的东西却什么也不是!
我伤心,我痛心,我无比愤怒!比我下午刚出来时,在公交车上无缘无故被熟识的藏族
售票员骂脏话还要愤怒!之前的所有不相信藏人和汉人会走到那一步的信心全都消褪了。
我一个人走在马路上,面无表情。我想到我所知道的那些人的死状,想到我常去的那几
个地方的惨状,我就想大吼,想仰天长啸:“天理何在?!公理何在?!王法何在?!”
什么叫慈悲心肠?什么叫仁义道德?什么叫热情好客?什么叫亲如一家?什么叫天理公
道?什么叫正义善良?哈哈,全是狗屁!西藏电视台和拉萨电视台昨天播的那些,用汽
油把人“点天灯”活活烧死,把放学回家的回族小孩的耳朵割下来用汽油烧,把无辜汉
人回人甚至藏人辛辛苦苦经营的商铺烧光、砸光,把银行砸掉,把学校砸掉,把宾馆烧
掉,把很多很多我们汉藏回人生活的地方烧掉砸掉,把我们平静安宁、幸福快乐的生活
毁掉,这就叫美丽圣洁的西藏了吗?这就是藏族人对待生命,对待生活的方式态度?平
时连只蚂蚁也不愿意踩死的喇嘛们,面对人类的生命时,却表现出如此冷漠,如此残酷
,如此无情的脸孔,我们还能说些什么,还能做些什么呢?
我不敢相信,在铁的事实面前,在无数的录像面前,他们还能睁着眼睛说,店铺是我们
那些老板自己烧的,人是我们自己自残,那些地方都是我们自己弄来栽赃他们的!
我宁愿这是一场梦。我没有看到那些乌黑的残墙断壁,我没有听说哪里哪里死了几个人
,怎么死的,我没有看过新闻,没有亲眼看过他们在砸东西,我什么也不知道,我只是
在做梦,梦醒后,一切的一切都还是以前的样子。我仍会和我的那些藏族朋友们,一起
围坐在甜茶馆,一起嘻笑怒骂的谈笑风生,我仍会一个人背着背包,悠哉地走在八廓街
、冲赛康,青年路……
睡吧,睡醒后就什么事也没发生过了。
但是,今天来上班,一切都是梦中的景象。原来内心所有的平静,都只是粉饰的太平;
所有的笑,都只是强忍的痛;所有的麻木,都只是再也不能挽回的过去的一切关于拉萨
的美好回忆;所有的冷漠,都只是再也不能用以前的心情看待拉萨的悲伤;所有的云淡
风轻,都只是汉人和藏人再也回不到从前的沉重。
我真的不想出来,不想上班,不想面对314后的一切。
但是,在几乎劫后余生后,同事之间平安相见的那种喜悦,仍是盖过了来时的一切情绪
。于是,不得不和他们说,314下午是怎样逃难回去的,不得不说不能出门的那几天,
是怎样度过的,不能不感谢同事们对于联系不上而为我担心的那份关心,也不得不听他
们在那之后的种种。
我的同事们,314那天,有家不敢回,在设计院的仓库里躲了一个晚上,男男女女就那
样在堆满了货物的混杂地方睡了一晚,连话也不敢说,就怕被那些丧心病狂的藏族青年
发现而暴力相对。
我的一位同事,在逃进设计院时,差点被那些藏族青年砍死。
我的另一位同事,骑着自行车回宿舍时,被藏族青年狠狠地甩了两巴掌。
设计院的一个职员,被冲进来的藏族人用刀捅伤。
没有住公司宿舍的同事,回到出租屋后,怎样和同住的汉人一起,组织成自卫队,用菜
刀、钢管、石头、木棒做武器,日夜守卫着自己的家园,日日担惊受怕,草木皆兵,不
得安宁。
冲赛康那个批发市场,我们去采买公司日常用品的地方,如何的被烧得面目全非。
我们的竞争对手直通车眼镜超市,如何被烧得连招牌都看不见。
北京中路的以纯服装专卖店,里面的营业员被活活地烧死了几个。
八廓街的德克士,如何被烧得精光。
天海夜市,那个拉萨最有名的夜市,如何被烧。
西郊海关那边的店铺如何被烧,那个骑摩托车的汉族男子,如何被他们用石头砸死。
回族人如何在3月16日晚集结在一起,围攻八廓街的藏族居民区,报复藏人烧他们的店
铺和清真寺,割他们回族孩子的耳朵。
拉萨的食品物价如何上涨,藏族人和汉族人去买东西时,汉族人是多少钱,藏族人是多
少钱,汉人便宜多少。
今天的医院里,又送了多少车人来。
……
很多很多,说得我们的口水都干了。然后,是下午四点半了,老板娘过来说,听说西郊
那边和雪新村在闹事,快点关门。
再然后,关门,回家,很紧张很紧张,每个人都抱着可能不会再相见的心情说再见。
而我很幸运,又平安地回到了住的地方。
明天还要上班,他们说没有事,再也不会有事了。
但愿吧。
只是,很多东西是再也不能回到从前了,也再也不能说没事了。我们所有经历过314骚
乱的人,可能都会为这个事件背负一辈子的心理阴影。我绝不能原谅那些人!绝不能原
谅那些不法分子毁了我们的家园,毁了我们的生活,毁了我们汉人和藏人之间辛辛苦苦
建立起来的兄弟姐妹情谊,毁了我们的信任,毁了我们可以一起围坐在甜茶馆,一起嘻
笑怒骂的谈笑风生,毁了我对拉萨,曾经那样温柔那样缠绵那样细致的心。我想我现在
的心酸和心痛,可能就和台湾现在的蓝绿之间的心酸心痛一样,突然之间,茫然四顾,
却找不到可以中和的糖,也找不到可以止痛的药。
这一个2008年,这一个3月14日,这一个拉萨,如何让我忘记?
     二00八年三月十八日晚上于拉萨

 
3月19日

太出色了,同为复旦人感到骄傲

发信人: wildsk (we have done the right thing), 信区: PIC
标  题: [3.17@LA] 与藏独的零距离对抗
发信站: 日月光华 (2008年03月18日17:30:12 星期二)
(图片及视频截图见文后)
[写在前面]
昨天一晚上在youtube上顶反藏独的视频,现在已经4万多楼了.
今天听说藏独的游行在海外各地都很疯狂.
多伦多领事馆的国旗已经被藏独疯子拔了,卡里加里的大使馆遭到藏独疯子的攻击,国旗
也被拔了。
欧盟和德国又在攻击中国的人权问题, 要投票抵制奥运.
台湾再有5天就公投了.
民进党趁火打劫靠"西藏的今天就是台湾的明天"又拉回来不少选票.
从喇嘛开始示威把国外媒体目光吸引到西藏, 到发生暴乱把事情闹大, 然后达赖不失
时机地在海外发表声明,接着就是各地的藏独分子到处抛投露面造声势,然后台湾和西方
国家不失时机地跟进.
很明显,有人看不得中国在2008年好.
有人在阴我们.

[正文]
今天下午6点多钟的时候,接到师弟电话,说他刚刚在路上看到洛杉矶Federal building前
有藏独举着雪山十字旗在示威. 怒了,来不及找人,于是就叫了室友和另外一个交大师弟
一起开车过去.
到Federal building前,看到大概四,五十个人,男女都有,拿着雪山旗和各种标语,像
"Free Tibet" "China stop killing in Tibet"之类的, 还有不少拿着美国国旗以讨
好路人. 看得出大部分是藏人,也有一些特征不是很明显的亚洲人和白人.
室友一看这阵势说我们空手不行,就先把我们三个放下然后回去拿国旗. 我和另外两个师
弟则先走过去拍照. 刚走过去就听一个中年男人(看起来是藏族)用英语说:we are done
for today! 叫大家收工. 看来显然是有组织甚至可能是拿钱雇的.
一个老头很殷勤地过来搭讪,估计是想宣传统战我们. 我们先问他承不承认西藏是中国的
一部分,1说承认,他们就是想可以信仰自己的宗教.
我们说承认是中国大家就还可以谈. 但是你们不能在这里用谎言宣传.
刚说到这就看见其他的藏独已经在草坪上排好了几排拍照留念,估计也在摄像,所有人一起
喊:CHINA OUT OF TIBET!!
听了两遍就不能忍了,妈的他们在西藏暴乱杀害无辜平民,政府的民族政策处处让着他们
,每年援藏那么多人力财力,那么多优惠政策,为非作歹都少着判,到头来他妈的他们还在
这当口苦大仇深地充受害者,搞得米国那些小白们整天都以为中国政府如何专治如何独
裁, 我说怎么我在这边聊起来发现n多人都对西藏报有莫名的同情,干
当是想也没想就冲过去站在他们对面喊:TIBET IS A PART OF CHINA!!
他们喊一句我喊一句. 前两句太激动喊出来的是哑的.
zd们开始愣了一下,大概没想到有人敢来当面踢场子.
但他们还在排好了排照相,所以一时还没有人动,只是不少人朝我这里看过来.
他们继续喊了几遍,我也跟着大声喊了几遍. 于是所有人都看到我了.
(这时候两个师弟还在跟那个老头讨论.他们后来说听见吵起来过来找我的时候我已经
被围起来了)
然后他们摄像完毕,所有人都恶狠狠滴看着我.
然后有人冲我喊"F**K YOU!!"
我想都没想就骂回去"F**K YOU!!"
于是他们就围上来了. 说实话当时很慌...看见一群藏人恶狠狠滴冲上来第一反应是
闪人... 但是这时候跑了就衰大发了,于是硬挺着等他们走上来. 那段时间很漫长.
他们一边走过来一边骂,也有喊口号控诉zg"暴行的"
我就喊:STOP TELLING LIES!
一个组织者样子的人(就是之前喊大家收工的人)最先上来推我,说you are causing
big trouble here, go! leave or you will be in big trouble!!
1显然也知道如果他们一群人动手打一个事情闹大对他们自我标榜的"和平"&"自由"等
于自打耳光.所以一边劝我走一边拉住身边更冲动的人.
这时候其他人也从四周围上来了,举着标语指着我骂.
站在在一群充满敌意歇斯底里的人群里还是很毛, 但要是真这时候转身走了就一点气
势也没有了,于是继续硬挺.
藏族同胞骁勇起来也是见识过的,小时候老妈师范里有西藏班,打架都上藏刀差点搞出
人命. 比较欣慰的是师弟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我身边了,于是我把之前拍照的手机
给他,跟他说:拍照 意思就是老子今天要是挂这也得挂明白了 让世界人民人清楚zd的
真面目
后来师弟说1挤进来是怕我一个人在人堆里被谁暗算了都不知道是谁干的,我很感动
真围住了之后反倒也没特别害怕,只是机械地喊着跟他们争辩. 整个人群也因为我的出
现变得更加狂热起来. 看得出来他们还是在尽量克制着,外围不时有人想冲上来又被别
人拉住的. 但从那些瞪着血丝的眼神看得出来, 如果不是在米国,我死多少回了.
此时zd人群的愤怒就像一个膨胀的气球,就看谁动第一下了.
这时候感觉有人揽我肩膀,转身发现是后来赶来看热闹的系里的印度哥们,
一边揽一遍把我往外拉. 我表面上显得不愿意转身但是难得有这么一个脱身和下台阶
的机会....就一边喊着一边面朝着他们退出去了.
退出去以后给室友打电话叫他今天先不用拿国旗过来了,不然要出事.
拨号的时候发现手在抖.
整个过程有惊无险,除了被推过几下以外,倒没有受什么暴力伤害.
虽然我们改变不了太多,但是我们做了我们能做的.
让zd们知道,即使是在米国,在他们所谓的"自由世界",也不是可以为所欲为的.
If people have the rights to let their vioce be heard,
it should not be only the Tibetan's
在这里要向师弟,交大师弟以及室友在人数悬殊的情况下欣然一同前往表示感谢,都是爷
们,我为和你们一同并肩战斗而感到骄傲.
这个世界上有很多势力不希望看到中国的崛起,they do whatever they can to stop us.
抹黑奥运,东突,藏独,台独....
2008是需要所有中国人团结的一年.
2008也一定是所有中国人团结的一年.
Come what may, we are prepared for it.
我的朋友们,我们一定会赢.

http://bbs.fudan.edu.cn/upload/PIC/1205832492-7347.JPG
他们刚排队拍完照朝我走过来
http://bbs.fudan.edu.cn/upload/PIC/1205832588-1764.JPG
被围攻时候的手机视频截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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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菜园子里嘘嘘的时候,如果在地上流成了两条小溪。
妈妈就会告诉我,一条是幼发拉底河,一条是底格里斯河。
于是我在三岁的时候,就知道了两河文明。
 

※ 来源:·日月光华 bbs.fudan.edu.cn·HTTP [FROM: 76.169.66.82]
※ 修改:·wildsk 於 03月18日17:33:26 修改本文·HTTP [FROM: 76.169.66.82]
3月16日

多伦多领事馆的国旗被人摘了,换成了藏独旗

http://www.youtube.com/watch?v=wBjETVU1raQ
多伦多华人准备周六游行抗议
拉萨暴行
Tibet WAS,IS,and ALWAYS WILL BE a part of China
Michael Parenti is an internationally known author and lecturer. He is one
of the nation's leading progressive political analysts
他介绍了西藏过去的达赖喇嘛统治下的可怕现实
抨击了西方社会对西藏不正确的美化式的"迷思"
特别是好莱坞名人的不可理喻的狂热
 
法国大使馆也被摘旗了
 
 
3月12日

转一篇《士兵突击》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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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士兵突击》的另类评价:许三多是配角

     很诚恳的说,我没完全看完士兵突击,前面是一集不拉的看了,但是看到许三多到了老A之后,很多都是用快进来看的。当士兵突击炒得沸沸扬扬的时候,我想,有许多想成为特种兵的“许三多”们,将许三多当成了偶像。

有人问我士兵突击拍得怎么样,我回答说,这是到现在为止,中国拍得最好的军事题材片。虽然还有很多硬伤,但是比武装特警,锤子打鸡强多了,至少,里面没有了不切实际的男女复杂关系,也在一定程度上表现了部队的面貌。

我想,关于士兵突击里的溢美之词太多了,不用我再说了,我重点挑挑毛病。 

里面的主角当然是许三多,可是问题也就出在许三多身上,正如高诚连长说的,他只有兵的皮,没有兵的里!为什么这么说呢,许三多,他不是个合格的士兵,更不可能成为一个特种兵!相反的,里面给我感动的是史今,是高诚,是成材。是伍六一。我觉得,他们才是全剧的主角,许三多不是,他只是个带着主角帽子的配角。

史今之所以让我感动,因为他为了对许三多的一句承诺,他耗尽了心思,甚至不惜得罪了跟自己朝夕相处的伍六一。部队里或许没有史今这样的班长,但是他的确让我感动,他让我感动的是,他为了自己的兵,尽了所有的努力,他更想个外婆,手把手的教,苦口婆心的劝,无奈许三多太木了,踢一脚动一下。史今更让我感动的是他退伍的时候,一个三级士官,10年了,守卫北京点击查看北京及更多城市天气预报10年了,没有去过北京,当他和高诚在长安街的时候,他哭了,我读得懂他的泪水,是无奈,是失落。我曾经有个班长,在山里5年,当他退伍的时候,就跟连长提了一个要求,我还没去过香各里拉,能让车顺个道我去看看么。当兵提出这样的要求,你能不答应么,也是连长亲自开车,送他到香各里拉,后来连长说,从香各里拉到昆明点击查看昆明及更多城市天气预报,这个兵是一路哭着到的车站。

高诚,表现出了军人的血性,他比袁朗更有性格,好恶分明,他在骂成材的时候,我觉得他就是我的连长,在部队里,严是爱,松是害,是他,再次把成材送进了老A。顺便说下袁朗,他狡洁,但是他还不是个好的教官,他没有给士兵输送那种血性,没有给士兵输送那种坚韧与忠诚,训练的时候,除了跑,还是跑,除了体能训练,没看到他什么出采的地方,这样的教官,任何一个有点心理变态的人都能做到。他忘记了,体能是可以锻炼的,但是心理,一半要靠自身,一半要靠教官的潜移默化的教导。

伍六一,一个悲剧的兵,我是这么认为的,他是个好兵,我想不出什么语言来形容他,他有血性,他忠诚,他坚韧,最终,落下了残疾,但是他无悔!可惜了,一个好兵。

成材,是我最喜欢的一个角色,为什么这么说呢,在他身上,可以看出一个士兵的成长,从一个喜欢钻营的兵,最终成为一个特种兵,军营跟社会一样,有各种各样的人,的确是有这样的兵,身上放了几包烟,成材是孤独的,但是他有追求,只是他用错了方法,他离开钢七连,是他的错,因为他总象争第一,第二对他来说,是个耻辱,他错就错在,他忘记了,忠诚两个字,他错就错在,调动没有经过连长的同意,在部队里意味着背叛,你背叛了你的连队,他还是用社会上的思想来指导自己的行动,成材是孤独的,他要做高手,就要忍受孤独,他身边没有一个朋友,许三多看起来是他的朋友,可是许三多不是,他读不懂成材的孤独和苦闷,他执坳的认为,成材应该怎么怎么样,许三多没有追求,他也想让成材没有追求,成材的一切,是靠自己的努力,一步一步的爬上来的,伴随他的,只是那把85狙击枪。成材具有特种兵的素质,他坚韧,更重要的是,他有主观能动性,特种部队,不是有外婆在身后哄着,连长惯着,他们遇到事情,首先会想到,我该怎么办,而不是别人该告诉我怎么办,终于,我欣慰的看到,成材被老A接受了,他用自己的努力,完成了他的心愿。

许三多,这个看似主角的配角,真的没什么出采的地方,如果说,他进部队前,是个龟儿子,那么他到了老A,他还是个龟儿子,他没学会军人的血性,没有军人的坚韧,没有忠诚,没有主观能动性,只能这么说,他一路有贵人想助,史今外婆般的引导他,他莫名其妙的让团长相中,袁朗莫名其妙的看上他,培养他,我至今都没明白,如果士兵突击里的主题是不抛弃,不放弃,那也是指史今,伍六一,成材,而不是许三多,许三多,套用网络上某人的评论,他总是守小善,放大恶,他分不轻轻重缓急,他只是按照自己的思维做事,他不让史今走,演习的时候,啥忽忽的给史今留鸡蛋,当看到他那傻笑的时候,我真恨不得把手伸进屏幕里给他一巴掌!你是要害死全连的战友!我不知道导演怎么安排的,一个如此面的兵,突然一下就能做300多个腹部绕杠,他去追袁朗,没有得到命令,莫名其妙的,他被袁朗看上了,没有得到任何处罚,我一直纳闷,按照高诚的性格,他应该赏罚分明,的确,你抓了个中校,可是你也违抗了命令,我没看到,我看到,袁朗莫名其妙的对他有好感。

唯一的,许三多表现出来的不抛弃,不放弃,就是在通过老A考核的时候,他搀扶着伍六一过了终点,实际上,他放弃了钢七连,之前一直想去钢七连,因为史今在,史今不在了,钢七连散了,他象没事一样,或许在他眼里,钢七连就是史今,史今就是钢七连,到了老A,我没看到许三多的转变,他还是那么木,他还是让人踢一脚动一下,他甚至不动脑筋,别人叫他干嘛就干嘛,他根本就没有军魂,他只是个行尸走肉,没有自己的思想。甚至,在他休假的时候,都没想到去看看史今。

所以,到了后面,许三多到了老A,我没完全的看,因为我知道,没必要看了,许三多仍然是这样,烂泥扶不上墙,有史今,有伍六一,有成材,有高诚,就够了,我看到他们觉得很亲切,他们才是整个剧中的主角,他们才是部队的军魂,至于许三多,他可有可无,这样一个孩子一样的兵,放哪都不会有人欢迎,没人在战场上,跟带小孩一样告诉你---许三多,你该在那里,许三多,你该这么做,许三多,你不能这么干。

关于军事,我这么说,仍然是弱智,或许中国的导演,对于战场的理解就停留在弱智上,老A围剿毒贩,包围着打,打了一夜还有活人,呵呵,当年我们,15分钟内打扫战场,袭击一个上百人的营地,半小时结束战斗。至于许三多单独脱离的大队搜索,我更纳闷了,至于挤成一堆的丛林搜索队型,我惟有苦笑,至于许三多在演习的时候,吸引对方追击,那么近扫射没有打中一个人我惟有苦笑,至于许三多自己跑到绝地去找死,我无话可说,至于许三多突然有出现在了那艘船上,我惟有喊---饿的神啊,这是小强!至于成材在船里,抬手一枪一个,我一直纳闷,狭窄空间,手雷干嘛不用?或许导演说,演习不许用手雷

许三多,你不是个合格的兵,你只摸到了兵的坎,还没进门,从头到尾,我没看到你有实质的进步和转变,你在老A锻炼出强健的体魄怎么样?可是你仍然没有军人的魂,没有忠诚,坚韧,没有主动解决事情的精神!